首页 » 社会

“无用”商机正在掏空年轻人的钱包:这件丑得奇葩的商品竟要价上万元

2022-01-25 13:43:26 时代周报
A+ A-

商场门口人头攒动,自动贩卖机的机身准备运作,出货窗口掉落商品。小小的盲盒在震荡,人们的好奇心也在蠢蠢欲动。

猜不出款式,取决于随机选择的未知感,只为最后揭晓一刻的情绪买单——兴奋或失落,唯独只有手机支付软件无情绪地扣掉一笔笔消费金额。

凭借“运气”消费,只为获得片刻满足。拍下商品的照片,晒到社交台上,发出去的那一刻,商品便已完成了它的使命。

“无用”消费正在掏空年轻人的钱包。

“无用”的商机

刚过去的这一年,消费市场上“万物皆可盲盒”,从潮玩到餐饮、文娱到彩妆,能称为商品的都几乎逃不掉被“盲盒”。

消费者强劲的购买力推动潮玩行业发展。2020年12月,头部潮玩企业泡泡玛特在香港挂牌上市,市值一度攀升至1500多亿港元。财报显示,2021年第三季度,泡泡玛特营收同比增长75%~80%。

名创优品推出新品牌TOPTOY,主打潮玩集合店;收藏玩具品牌52TOYS已完成4亿元C轮融资。咨询机构的报告显示,2019年中国潮玩的零售市场规模约207亿元;预计2024年,中国潮玩的市场规模将增至763亿元。

盲盒大火,众多企业都想分一杯羹,各式联名出现。

只是联名不易,稍有不慎就走向“变质”。2022年初,肯德基与泡泡玛特推出的联名盲盒,衍生了“代吃”“黄牛”“倒卖”等操作,从疯狂售罄到引发中消协批评,掀起针对盲盒的非理消费话题。

有人为盲盒而“吃”,还有人为虚拟IP疯狂“氪金”。

2021年9月,上海迪士尼发布的全新IP玩偶形象——玲娜贝儿,因外表可爱俘获大量粉丝,流量热度比肩国内一线明星,各大电商台有关的产品周边供不应求。

黄牛将玲娜贝儿周边炒上天价。原价200元左右的玩偶被炒到2000元以上,溢价10倍依旧有人买单;仅是一款限定款玲娜贝儿钥匙在二手交易台的标价就高达1400元,甚至因此衍生真假货鉴真服务、“整容”服务。

如果说盲盒与玲娜贝儿的消费风潮,是因为猎奇与“追星”,还有一种越来越火爆的消费趋势,则更让人“看不懂”。

豆瓣上一个名为“豆瓣丑东西保护协会”的小组十分活跃,组员接22万人。他们分享新买的丑玩意、怎样搭配丑衣服、讨论自己做的丑雕塑。小组内无丑不欢,并为所有丑东西正名。

商家看见了商机,关于丑东西的生意兴起。

淘宝上,抖音博主拍摄火爆的绿鱼头面具月销万件;老虎上山连裤袜、时尚藕包、疯狂外星人抱枕等丑东西同样吸引“丑味相投”的消费者买单;一些独立设计师、国际大牌的“丑东西”更成为香饽饽。

2020年,巴黎世家与vibram合作,创建了balenciaga脚趾系列,包括两个限量版运动鞋和一个高跟鞋样式,价格在万元以上。

丑东西消费趋势引起关注,淘宝甚至评选出年度“丑东西”榜单,为年度“丑东西”颁发奖杯。其中,2021年度五大“丑东西”分别是:仿真人脸口罩、小熊猫花洒、不会碎的镜子、梦幻粉蝴蝶短靴和微笑橘子头套。

何时需要警醒?

无论是“万物皆可盲盒”,还是炙手可热的丑东西消费风潮,如今的消费者似乎越来越倾向于购买“无用”的东西。

在物质丰富背景下,人们通过消费明确需求,建立并确立一种生活方式与意义,同时也在这个过程中寻找相似的人群,进行一场消费间的对话。

简而言之,一部分人通过“无用”集结,找到同好。

法国社会学家、哲学家让·鲍德里亚所提出的符号消费理论或许可以契合这股风潮,鲍德里亚认为,消费者在大众传媒的渲染下,追求商品的象征意义而抛弃真正的实用价值。

在《消费社会》中,鲍德里亚写道:“商品完全被当作符号,被当作符号价值,而符号(文化)则被当作商品。消费是享乐主义的,它的过程不再是劳动和超越的过程,是吸收符号和被符号吸收的过程。”

《消费社会》的出版时间为上世纪70年代,半个世纪过去,理论依然适用。这不禁令人深思,在消费不断升级的今天,人们真正从消费中获得了什么?

诚然,为愉悦的体验消费严格上不能完全称为“无用”,精神需求和物质需求同等重要。但当“一掷千金只为开心”成为风靡的消费潮流,众多商家乐此不疲生产“不实用”的消费新物种时,则需要为此警醒了。

如果追求实用的商品思维变得不再重要,那么,在消费欲望下,商品可以任意定价、随意涨价,因为限量、限定早已成为一种营销手段。

眼下,不如回到消费本身。消费原本应是一个经济的、实用的过程,在于实现商品的价值,也使人感到自我价值的满足与体现;另一方面,消费更是社会流通的第一步,提供者找寻生产的方向,消费者则选择适配的商品,最终完成这场闭环。

不论从任何层面来看,良、理的消费才能真正可持续,所展现的商业价值也更加珍贵。

责任编辑:bH_03116

关键词: 年轻人 奇葩要价 营收同比 联名盲盒

点击查看全文(剩余0%)

相关新闻